铁道兵文苑

松骨铸魂,吾辈当战一一致松山英烈书

  当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抛出“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”的狂言,那嚣张的论调像一根钢针,狠狠刺进我这个退役军人的胸膛。七十余年前的硝烟早已散尽,可日本侵吞华夏领土的野心从未熄灭。怒火难平的我即刻踏上征程,驱车穿越滇西的群山,直奔松山——这片浸染着远征军用热血与生命铸就的英雄土地,只想在英烈墓前,诉说吾辈的愤懑与担当。

  站在松山子高地的黄土上,指尖抚过被硫磺熏染成焦黄色的坑道岩壁,七十余年前的枪炮声仿佛仍在怒江西岸回荡。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着鲜血,每一座残破的地堡都镌刻着抗争,更有无数稚嫩的生命永远定格在冲锋的姿态里。这便是1944年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松山战役遗址,是中国远征军以血肉之躯撬开胜利之门的战场,更是七千余名先辈“娃娃兵”用青春殉国的地方。

  当年,日军以“东方直布罗陀”自居,将松山打造成拥有40余座子母堡的准要塞式堡垒群。他们强征1670余名民夫昼夜施工,工事落成后竟以“防疫针”为名悉数灭口,留下累累白骨的“千人坑”。1300余名装备重炮与坦克的日军据险死守,联队长松井秀治狂妄宣称“中国人想攻下松山,就拿10万人命来填吧”。彼时家国危亡,71军军长钟彬含泪下令“放开年龄,娃娃也可招”,一群父母被日军杀害的孤儿扛起了比自己还高的步枪,成为远征军的一员。

  工兵连的坑道里,14岁的少年跪着掘进,指甲缝里渗着鲜血仍接力传递渣土,只为将3吨炸药送进子高地下方;通信线上,15岁的陈友礼刚完成布线,就被流弹击中,手里还攥着没传完的指令,他曾对着美军记者竖起大拇指,笑容里藏着对胜利的期盼;战俘营中,9岁的张全胜面对日军的屠刀,昂首宣告“我已经死了,可是中国永存”,那坚毅的眼神震撼了在场的敌人。95天里,远征军发起十次猛攻,2万将士中近千名先辈"娃娃兵"再也没能等到回家放牛、种地的那天。此战我方伤亡7763人,敌我伤亡比高达1:6.2,却终将日军113联队全歼,让天皇亲授的军旗永远埋进了松山红土。

  当我来到烈士陵园,将带来的糖果轻轻塞进先辈"娃娃兵"雕像的衣兜——就像无数参观者做的那样,想弥补他们当年连一块饼干都稀罕的遗憾。吊唁完英烈,已是夕阳西下,最后一缕夕阳正沿着松山的山脊沉落。那铺天盖地的赤红,像极了当年浸透阵地铁血的颜色,也像极了先辈"娃娃兵"们未曾绽放就凋零的青春。它漫过子高地的残堡,漫过坑道的焦土,漫过雕像上皲裂的衣襟,将整座山都染成了英雄的底色。风裹着松涛掠过,恍惚间,仿佛能看见那些瘦小的身影正踩着这血色余晖列队前行,可他们终究没能走完回家的路,只把未及成年的骨血,嵌进了松山的每一道褶皱里。

  先烈们,你们用生命换来的警示,我们从未忘记。当年日军以松山为跳板觊觎滇西,想全吞我华夏,如今日本又以台湾为棋子妄图遏制中国,何其相似的野心,何其拙劣的复刻!但请你们放心,那些让先辈"娃娃兵"们以命守护的家国,早已不是当年积贫积弱的旧邦;接过你们钢枪的我们,更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
  当年你们用汉阳造对抗坦克,如今我们有航母编队游弋海疆;当年你们靠人力运送弹药,如今我们有东风快递精准威慑;当年你们以血肉之躯筑成防线,如今我们有钢铁长城护佑山河。作为退役军人,我始终记得入伍时的誓言,更读懂了张全胜“中国永存”的呐喊背后,是“国家若无,何谈未来”的赤诚。保家卫国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不让后辈再经历“少年披甲”的决绝,是代代相传的使命!

  先烈们,你们用牺牲证明:任何妄图侵占华夏领土的行径,终将付出惨痛代价。今日之吾辈,既继承了你们“一寸山河一寸血”的抗争精神,更拥有守护家国的实力与底气。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这道红线绝不容触碰。若有豺狼再犯,我们必将如你们当年攻克松山般,以雷霆之势驱敌御侮,让五星红旗永远飘扬在每一寸国土之上,让再也没有孩子需要扛起不属于他们的枪。

  松骨未寒,英魂永存;山河无恙,吾辈当强。这盛世如你们所愿,这守护有我们担当!

  编辑:岁月凝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