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道兵文苑
【散文】牛！牛！牛！
牛是人类的朋友，在动物界，它对人类的贡献最大。
当兵入伍离家乡五十多年，回到可爱的家乡，真有“少小离家老大回”，“儿童相见不相识”的感觉。
下午五点多吃完晚饭，趁着夕阳还没有下山，我信步在家乡沩水河畔的河堤上，迎面看见几头黄牛在河堤上吃草，几头水牛在河边饮水。眼前的景色真是：青山绿水晚霞红，黄牛背上无牧童。此情此景，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儿时与牛打交道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，大集体农业，生产队一百五十多亩水稻田，耕田任务就落在牛身上。三五户人家，就必须有一户人家养头耕牛。我家养了一头水牛，水牛不到一岁，这种牛在乡下叫”水牯子”，杀牛草和放牛的任务，大部分是我完成。上初中的时候，上学期间，大都是放学回家后杀牛草。放寒暑假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早上八点钟左右杀草。特别是有露水的季节，草上的露水干了以后才能杀，因为牛吃了露水草要拉肚子。记得每天，一个可装四十斤左右草的大扁形篾背篮一背，一个长把草刀一拿，就去小山包或者河堤上杀草，我大都选牛喜欢吃的灯芯草、丝毛草、红花嫩草，杀满满一背篮，背回家，离牛栏还有几米，牛就抬起头，张开口，“阿蛮”！“阿蛮”！叫过不停，不知是说“我饿，我饿”，还是说“谢啦，谢啦”。
耕牛是农民的宝贝，爱护耕牛人人有责。我除了把耕牛养得膘肥体壮外，十分注重耕牛的卫生防病工作。牛栏里牛吃剩的杂草脏物，牛粪小便及时清理，夏天为了防止蚊子叮咬牛，就用一个大脸盆， 装上锯末灰，点燃后，放在牛栏门前，把蚊子熏走。牵牛、放牛到外面吃草，牛欢人乐，每次我都顺便带本语文书，到了河堤上，让它自己吃草，我就坐在河堤上看书，或者我骑在牛背上，牛一边吃草一边走，我就背书、背诗、背警句，“所念牛顺犹，不乱牧童心”。
第一次看到“水牯子”学耕田，至今记忆犹新。一共要四个人教学，先把牛宛套在牛脖子上，和后面的犁用粗绳子连接，前面一个人牵着牛鼻子的绳子向前引导，牛头左右两旁各站一个人，手里拿着竹枝子，后面的扶犁的人一发令：“”啊是，啊是”!牛开步前行。起初牛不听使唤，左拐右拐，牛头两边护卫的人就用竹枝子打它，逼着它直行直走，反复教它几个来回，“水牯子”聪明，悟性不错，大约学个把上午，它就能行走自如、配合后面犁田农夫耕田了。
“双抢”（抢收抢种）季节，牛最辛苦，白天从清早开始，一直耕田到天黑 ，养牛的主家把草送到田边，等人们工间休息时牛抽空吃草，为了牛体力充沛，主家把鸡蛋甜酒用竹筒灌到牛口里，让它增加营养。丘丘稻田水和泥，深耕细作望丰年。十几头黄牛水牛在稻田耕田的情景，现在都历历在目，人吼，牛叫，犁响，泥坯翻滚，牛尾巴不时向后一甩，犁田师傅斗笠上、身上尽是泥点子。人们不顾疲劳，耕田不止。
随着社会的进步，机械化耕田的实现，牛的首要任务（耕田）已不复存在。大型养牛基地，牛的野性基本没有，坐享其成吃饲料。母牛的主要任务就是产奶，供应亿万儿童和老年人喝奶。公牛肉就变成了餐桌上美味佳肴。牛肉下酒好菜。《水浒》中的梁山好汉，一进酒家，动不动就说：”好酒拿来，上等的黄牛熟肉切三五斤来”。
最震撼的是斗牛，好好一头牛，一条生命，斗牛士围着牛团团转，几十把刀插到牛身上，直至牛倒地身亡，看起来十分血腥。
对牛的赞誉，用词最多的是：你最牛!你牛逼!牛人……。
我最喜欢对牛的评价是：吃的是草，吐出来的奶!
读后感：
——《牛、牛、牛》，新明这篇文章通过自已的亲身经历，展现了牛在农业社会中的重要作用，以及人与牛之间深厚的情感纽带。文章通过对童年放牛、耕田的回忆，描绘了牛在农业生产中的辛勤付出，以及人们对牛的依赖和感激之情。同时，作者也表达了对机械化农业时代牛角色的转变的感慨，以及对斗牛等残酷现象的批判。
读完这篇文章，我深受感动。它不仅让我了解了牛在农业社会中的重要地位，也让我感受到了作者对牛的深厚情感和对过去生活的怀念。文章通过对牛的描述，传递了对勤劳、坚韧、无私奉献精神的赞美，同时也反映了社会变迁对传统生活方式的影响。
文章最后提到的“俯首甘为孺子牛”的人，是对那些无私奉献、默默付出的人的高度赞扬。这些人就像牛一样，不计较个人得失，为社会的发展和人民的福祉贡献自己的力量。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和传承。
总之，这篇文章不仅让我对牛有了更深的认识，也让我对劳动人民的辛勤付出和伟大精神有了更深的敬意。它提醒我们，无论时代如何变迁，那些勤劳、坚韧、无私奉献的精神都是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和传承的宝贵财富。(吕久胜)
图片由作者选自网络
（本版编辑： 老粥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