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模人物

晨哥

 

晨哥,本名张雅晨。男,汉族,中共党员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现任鞍山市文联副主席、鞍山市作家协会副主席。

晨哥1953年出生于台安县西佛乡小河子村(现属桓洞镇)。落生不久患了脐带风,“死了”,在准备扔掉时(辽河滩风俗:死孩子不能埋,埋了就不好托生了)却奇迹般地活了过来。他从小多病,长大了因为能吃,硬是吃成个1米78的大汉;有评论说他能“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”,差不多。从小学到文学院,他学习非常刻苦,学而优则“仕”:连选连任的学习委员,当了班长也兼着,谁也争不去。小学时曾当过中心小学少先队大队长;在文学院时一面是学生一面兼着院部秘书——因为那时他就会做别人做不来或不屑做的所谓“公文”的官样文章。

刚考上中学,“文革”来了,便回乡务农。务农也刻苦,十六七岁,不愿当半拉子(即半劳力),敢和壮劳力一样下趟子(台安话,就是田间分垅作业,锄草收割什么的)。讲技术:扶犁、点种、扬场、簸簸箕;讲苦力:挖河、筑坝、掘沟、修路,没有没干过的,而且都干得不错,不然不能给记一等工分儿。那时生活困难,全民缺粮,吃不饱,为了吃饱饭,他十六岁时给人抬过棺材;为了多吃几顿饱饭,一年内连续出了四次水利工:挖河修路,活儿累,但每人每天三斤水利粮,高梁米干饭,他最多时一天吃过四十碗;修台盘公路,收工回家路过县城,小雨加雪,又冷又饿,几个人把剩下的三十斤高梁米卖了,下了顿馆子。“东方红饭店”,大米干饭半斤一大碗,他吃了五碗,外加一大碗粉头儿白菜汤,菜不够,使劲加酱油,酱油不要钱。当时最高理想是拼个生产队长干干,后来当了兵,退伍后七拐八绕,曲线救国,祖坟陡升青气,居然熬上了广播、电影、文化三站之长,又因为文学的造化,挂职干了两年新开河镇副镇长,三年中共台安县委副书记。

对晨哥来说,文学是个好东西,文学使他吃饱了,吃好了,以至有点吃不动了。在父兄影响下,自幼爱好这东西,从小学到中学,作文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个别篇章被作为范文在全县许多学校流传。1972年入伍后即在北京铁道兵某部文工团任创作员,除了写歌词、演唱材料、剧本,业余时问还从事诗歌创作,诗作曾在《石景山文艺》、铁道兵《志在四方》、《铁道兵报》、《北京文艺》等报刊发表。

退伍还乡,参加县委学大寨工作团,下乡包队两年间,创作诗歌三百余首,部分作品发表于《群众作品》、《鞍山日报》、《音乐生活》、《鞍山文艺》等地方报刊。80年代初调到文化馆任创作辅导员,开始小说创作。短篇小说《丧礼》、《桃花雨》、《串门串到第三回》、《柳湾月》等,连续登上《鞍山文艺》、大连的《海燕》、上海的《萌芽》等文学期刊,在辽宁文坛有了些影响。于是在1984年,晨哥被作为“种子学员”步入辽宁文学院学习。辽宁文学院学业将满的那年暑假及后来的一段时间,晨哥光着膀子,只穿一条大裤衩子,拿只小板凳,靠坐在县糖厂东墙外的树阴下,一鼓作气弄出了《神曲》、《盲圣》、《清障》、《远征军的叛逆者》四部中篇小说,分别在《上海文学》、《春风》、《鸭绿江》、《海燕》文学期刊上头题发表;其中《神曲》被《中篇小说选刊》选载。以当时的文学形势,如此高密度的作品问世,实属不易。《当代作家评论》、《作家生活报》、《辽宁日报》、《辽宁文艺界》、天津《文论报》、北京《文艺报》、《中国青年报》等报刊,纷纷载文予以评论。辽宁省作协、春风文艺出版社、《海燕》编辑部、鞍山市等单位联合召开了为期三日的“晨哥作品研讨会”。

1986年,晨哥于辽宁文学院毕业,因创作成绩突出,被留在文学院创作研究室继续深造三年。同年年底,出席了全国青年作家代表大 会,受命在会上作了题为《废墟上的垦殖》的发言。1988年,为体验生活,由省委宣传部协调,回到台安县,到新开河镇挂任副镇长。这期间创作的中篇小说《鬼集》、《丘八屯散板》、短篇小说《风》,先后在《春风》、《中外文学》、《上海文学》等期刊上发表,《辽宁文艺界》、《鸭绿江》等报刊载文予以评论。

1990年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集《晨哥小说》。同年调到鞍山市文联,此后历任主任编辑、创评部主任、副秘书长、秘书长。

1991年,晨哥再次出席全国青年作家代表大会。这期间,创作了中篇小说《烟火》、短篇小说《没有情况》、《秋韵》、《南边来个野蜗业》、系列短篇《新富列传》以及50多篇散文、随笔、文艺理论,在《芒种》、《鸭绿江》、《满族文学》、《北方文学》等期刊上发表。文艺理论《现代主义艺术之我见》、《守望精神家园》,分获“辽宁省期刊文艺理论征文”和“辽宁省民间文艺理论研讨会”一等奖。
1995年开始创作堪称中国第一部反映农村人口问题的长篇小说《天根》,历时三载,始成力作,被人民文学出版社一眼看中,确定出版。写作长篇期间,与人合作了百集系列电视喜剧《老婆、孩子、热炕头》,这部电视剧有数十人参与创作,晨哥受命领衔,写出范本供人摩作,此剧情终拍摄四十集,晨哥所作二十集全部选人。

1998年经中共鞍山市委批准,晨哥挂任中共台安县委副书记。同年被评为“鞍山市德艺双馨青年文艺家”。这期间创作的三部中篇《第八个是铜像》、《火旅》、《名份》都在《鸭绿江》头题发表,《火旅》被《中华文学选刊》选载,并获省作协“鸭绿江”文学奖。还创作了系列随笔《台安纪事》,在鞍山日报连载。

1999年,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他的文艺理论集《晨子谈艺》。

2000年末经鞍山市文联第六次文代会选举,并经市委批准,任鞍山市文联副主席。

2001年末与人合作了二十四集电视连续剧《凤凰起舞》(暂定名,同中央电视台和辽宁电视剧制作中心联合摄制)。

回首二十年文学历程,晨哥创作发表的文字量已逾三百万。他的创作以小说见长,文笔犀利,充满机锋,思想深邃,直指人性,给人一种苦难苍凉之感。著名文学评论家陈山(原辽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员,现北京电影学院教授)撰文指出:“晨哥在具体刻划社会底层人与自然、人与人之间的内在冲突时,表现了一种深刻的悲剧精神。”晨哥自己在小说集《晨哥小说》的题记中曾说:“我的祖邦,倘若我的心不再流血,那时我将不再爱你!”现在他的心仍在流血,但是文笔美奂之余,整体风格已近黑色幽默。读他的小说,常常令人捧腹,品其内涵,却又令人心颤。他认为:生活中每个人都是悲剧角色,人类历史整个就是一场大悲剧;而小说的目的是让人开心,开心的目的是为了应付沉重的悲剧生活。确切说,渗透着喜剧意味的悲剧精神,或说以喜剧手法描述悲剧故事,已成为晨哥至为坚定的追求。

晨哥造诣若此并无秘密,他相信勤能补拙,虽然他不拙。他说天分是必须的,只有天分而勤奋,做梦做不成个作家,梦里千条路,醒来还是卖豆腐。勤奋不仅仅在于写,还在于怎样写。为文学而文学,难成大器。所以他提倡“曲线救国”,广泛涉猎文学以外的知识:政治、经济、哲学、美学、心理学,……文学院就读期间,他钟爱的课程恰恰不是文学,考试得分最高的是哲学、美学、心理学。他认为生活的储备很重要,知识的储备尤为重要。再加上敢想敢干的一股闯劲儿,别满足于自家门前耍大刀。台安是块文学沃土,既沃于文学材料,又沃于文学人才。他了解很多人的天分都比他高,如果像他一样努力,造诣远非晨哥可比。所以他不断呼吁:既爱上这一行,哥们儿加把劲,大点胆子往外冲啊!